“天妒英才”。这四个字从项晓平头中一闪而过后,连碎了两口唾沫,然后轻轻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自言自语道:“乌鸦嘴,胡说八道”。
吟雪不知项晓平的心思,瞪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问:“项三哥,你被蚊子咬了吗,打自己的脸干啥”?
项晓平不知怎么和这个单纯的牧羊女解释,只得圆了个谎道:“是啊,一只好大的蚊子,被它在脸上咬一口,只怕是要破相了”。
吟雪踮着脚,仔细看了半天,才非常自信的道:“项三哥放心吧,蚊子看你是大好人,没敢喝你的血”。
项晓平不再说话,而是细心的摆弄那门迫击炮,想办法让它的射程更远一些。但这个有些不太现实,制定了几个方案,都又被自己一一否定,最后只得无奈的放弃。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尽量放平炮口,把炮弹打向对岸,也就起到恐吓作用,杀伤力就不用指望了。就类似于在国际会议上,没办法直接出手干预,只能提供道义上的支持。
一发炮弹尖叫着飞向对岸,这么远的距离,尽管项晓平已足够努力,但失自毫厘,差之千里,炮弹落下的位置,距离目标还是偏差了数百米。草地又承受了炮弹太多的冲击力,声势固然惊人,结果匪徒的寒毛都没伤到一根。
对于不期而至的炮击,匪徒们从开始的惊慌,迅速镇静下来,继而发出一阵阵狂笑,一起向项三哥隐蔽藏身的位置,竖起了中指。
面对这些无赖的家伙,项晓平也只能苦笑的摇摇头,狠狠的向他们比了一下中指。匪徒们人多势众,项晓平居高临下,在这场比中指的较量中,双方是平分秋色,没有分出胜负。
但项三哥这个十分隐晦的下流动作,让吟雪倍感好奇。小姑娘自小在封闭的环境中长大,接受的教育也是修身,齐家,平天下的儒家文化,单纯的犹如一张白纸,把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优良传统非常完美的继承下来。她懵懵懂懂的向项晓平竖起中指,满脸真诚的问道:“项三哥,这个手势代表什么意思”?
项晓平的脸突然一红,干咳了两声,急忙岔开话题,所答非所问的道:“咱中国人打仗讲究先礼后兵,我这是在问候他们”。
“那这些鞑靼匪徒岂不是比咱们中国人更懂礼节,我明明见到是他们先做出这个动作的”?吟雪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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