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反而没有路况的困扰,在杂草丛中穿越如飞的坦克,时间不大,就把装甲车和摩托车远远地抛在身后。距离枭凤他们的车队已经不足一公里了,但是坦克车依然没有减速,它们要冲到车队前面,阻住车队的去路,然后用装甲车和坦克,把那些狡猾的中国人统统干掉,这一卡车的货物,也就成了鞑靼匪徒的囊中之物。
两辆坦克隔着公路,一直保持着通话联系,确保他们的行动一致,免得被中国人钻了空子,最后落得功亏一篑。
坦克终于要和枭凤他们的车队平行了,两个坦克的车长都兴奋异常,这次拦截任务的头功,非他们莫属了。两个人隔着公路又通了一次话,话语中充满了快乐和自信。这两个快乐又自信的家伙,甚至向卡车的驾驶员打出一个象征胜利的手势。
但没等他们的手落下,从距离坦克不远的草丛中,突然飞出两挂套索,一根套索正挂在车长的脖子上,踌躇满志的车长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散去,就被套锁扯出车外,坦克巨大的拉力,让车长甚至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折断了脖子,去另一个世界做他的英雄梦了。
而另一条绳索,正挂在坦克打开的座舱盖儿上,一条黑影从草丛中飞身而起,双手紧握套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坦克,然后顺势沿着打开的舱盖,钻进坦克车内。
坦克车内一片繁忙,驾驶员已经把速度提到极限,他两眼紧盯着公路上的车队,拼命地咒骂。装填手满头大汗,把炮弹堆在炮长最方便拿到的位置。炮长趴在瞄准镜前,不断的调整炮口的位置,只要车长一声令下,他敢保证,就能把那辆满载客货物的卡车炸得四分五裂。
坦克车内空间狭小,人员有限,人人都在聚精会神,干自己的工作,根本没有意识到车长已经出了意外。枭凤手里握着项晓平送给他的那支手枪,一抬手,就把弹药手打倒在他负责车内弹药室门前。坦克驾驶员和炮手发觉坦克内有些异样,一抬头,只见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坦克,正用手枪指着他们。识时务者为俊杰,两个鞑靼匪徒没有经过商量,马上就决定投降。
石猴儿的任务是对付公路另一侧的坦克,他出手时遇到点儿麻烦,两条套索倒是准确无误的套在了相应位置,只是车长被扯出坦克时,慌乱中伸手乱抓,竟阴差阳错地抓住了套在座舱盖上的套索,车长的脖子竟没有折断,脖子被套索勒的窒息难当,他刚透过一口气,一块石头正砸在他的脑门上,脖子没有断,但脑袋碎了,车长手一松,尸体飞出坦克外。
机会稍纵即逝,石猴儿已经错失了蹬车的最佳时机。他根本无从借力,双手紧握套索,身体被坦克拉着,犹如风筝一般,飞上半空。石猴儿临危不乱,把套索绳一寸寸收短,然后身子重重地砸在坦克的炮塔上。
石猴儿放开套索,双臂紧抱着坦克的炮管,刚稳下身形,就见一个满面狐疑的鞑靼匪徒从坦克舱室里露出半截身子。眼见就要大功告成,车长却不翼而飞,到手的功劳也就没有了,这事摊到谁身上也不会甘心。利欲熏心的鞑靼匪徒从坦克中露出头来,要查看个究竟,根本没有意识到,车长已经出了意外。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