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凤道:“对,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里,但不是离开弹药库,而是离开阮氏岛”。
石猴儿道:“为什么要走?我们在这里不是挺好吗,像打地鼠般的杀越南猴子,多过瘾”?
枭凤道:“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老鼠,被人家追得到处乱窜呢”。
石猴儿道:“但我们毕竟杀掉了他们近百人啊”。
枭凤道:“杀掉多少人没意义,越南人现在在这个岛上,有将近2000人,明天会有更多的人上岛,我们即使再杀上一百个,对他们来说都是九牛一毛。但我们俩,只要有一个受了伤,就意味着丧失了50的战斗力,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石猴儿道:“为什么……”,话未说完,就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道理谁都懂,枭凤和石猴儿出生入死,有过命的交情,无论谁受了伤,剩下的一个也绝不会抛下对方逃生,即要对付成千上万的越南边防军,又要照顾朋友,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为了友情,枭凤和石猴儿只能埋骨在这无名的荒岛了。
两个人正说话间,码头上变得一片灯火通明。一艘游轮正缓慢的靠岸,但从游轮上下来的不是游客,而是数不清的越南边防军,他们全副武装,像沙丁鱼般挤在游轮上,每个人吐得都像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一般,酸臭的气味,让码头上正在接船的工作人员眉头紧皱。
晕船的滋味几乎大家都尝试过,尤其是在人密度大,活动空间狭小的地方。这艘游轮核载乘客不到一千人,却装下了差不多3000越南边防军,船上的环境可想而知。
下了邮轮的越南边防军精疲力尽,垂头丧气,在长官的吆喝下,强打精神,走到丛林边缘,和原先上岛的边防军汇合,完成了对丛林的铁壁合围。
虽说军令如山,但没有哪一个军事主官,不对自己的战士体贴有加。长时间的海上航行,这些越南边防军已经精疲力尽,基本上丧失了战斗力。他们的军事主官,刚安排下大家宿营,酣声就连绵不绝的响起。越南边防军身披雨布,倒卧在地上昏睡不起,就连起码的明岗暗岗流动哨都没有布置。
刚来到阮氏岛的军事主官,忙着和先上岛的同僚协商,让自己的士兵恢复一夜体力,今夜的警戒任务,交给“奠边府”特种团来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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