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抱怨,也没有抗争,只是委屈的在巨石的另一侧支起帐篷,然后悄无声息的住了进去。
在弟兄们看来,海豹突击队的杂碎们这是绝望的选择,没有淡水,没有食物,他们指定活不到明天这个时候。但到了傍晚时分,海豹突击队的杂碎们倾巢出动,他们不知使用了什么办法,让残暴的泰国鳄对他们敬而远之。在弟兄们的注视下,海豹突击队的杂碎,顺利的把五六个空投木箱拖进他们的帐篷。
这帮可恶的家伙,明明身怀绝技,偏要看着绿色贝雷帽的弟兄们到洪水中冒险。到了夜里,弟兄们心里感到极度的不平衡,没有听从k少校的劝阻,气势汹汹的冲进海豹突击队的帐篷,五六十支枪指向他们的脑袋,逼迫他们乖乖的把从洪水中捞回来的空投补给交出来。
此刻海豹突击队的杂碎们,心里绝对不平衡,但我们人多势众,只要他们稍有反抗之意,就会被乱枪打死。海豹突击队的杂碎,眼神中透着绝望和愤怒,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把空投物资从他们帐篷中拖走。
打人一拳,防人一脚,到了夜里我们高度戒备,防止穷凶极恶的海豹突击队来偷袭。到了夜里一点多钟,这群杂碎终于开始行动,但他们没有对我们的帐篷发动偷袭,而是收起帐篷,默默的下到水中,在沉睡的鳄鱼群中分开一条道路,在几百米外一棵露出水面十几米的树冠上安下身来。
他们在浓密的绿荫中砍下枝条,像喜鹊一样搭窝,在上面支起帐篷,然后很轻松的在周围捞起几箱空投补给,然后非常安心的钻进的帐篷。
天亮后,还是头一天的重复,运输机例行公事般的把补给空投到水面上,巨石周围的鳄鱼,也没有散去的迹象,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海豹突击队的杂碎们捞起几箱空投补给,剩下的随波逐流,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不能让海豹突击队的杂碎过得太舒心,我们架起狙击步枪,不顾k上校的强烈反对,射杀了两个海豹突击队的士兵,逼着他们连夜搬家,躲到射界外的一棵大树上安身,弟兄们这才善罢甘休。
到了第三天,洪水依旧没有退去的样子,我们也依旧无法躲过泰国鳄的攻击,从它们嘴边把必须的空投物资取回来。虽然储备的物资还能维持几天,但恐怖的森林脑炎却找上门来。
无处不在的红头苍蝇,使这种急性传染病在弟兄们之间快速传播。不同于寒温带的森林脑炎,在热带被感染这种疾病的人,发病更快,高烧,呓语,意识不清,滴水不进,发病后两三个小时,就出现严重脱水症状。皮肤变得干燥没有弹性,并出现一道道红色的血痕,伤口里会出现麦芽大小的白色寄生虫。
到了这种时候,病人已处于弥留状态,回光返照使他们清醒过来,抓住弟兄的手,反复的交代,一定要为他们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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