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凤道:“不用想那么多,我不会让你为了一条,影响我们的行动”。
石猴儿长叹一声道:“靠,还夸我口才好,我这是鸡跟鸭子接吻,你嘴大,我嘴小,没道理可讲”。
枭凤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有道理,尽管讲好了”。
石猴儿伸了伸懒腰,打个哈欠道:“老子困了,不理你这个无耻之徒”。
话音未落,已发出轻微的鼾声。枭凤也不再说话,开始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条不知名的黑色爬虫,径直向石猴儿的耳朵眼爬去,刀光一闪,黑色爬虫已经被枭凤扎在的刀尖儿上,远远的甩了出去。
到了午夜时分,月亮升上半空,照的热带丛林中朦朦胧胧,周围是不知名昆虫欢快的叫声。石猴儿睁开眼,一句话也没说,拔出,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枭凤也没有讲话,努力伸展着身体,片刻过后,也发出轻微的鼾声。月光照着他的脸庞,既安然又恬静。
凌晨四点多钟,月亮落到山后,只剩下天空稀疏的星星。正是一天最黑暗的时刻,露水寒凉,纷飞的萤火虫也被打湿翅膀躲得不见踪影。
枭凤睁开眼睛,和石猴儿相视一笑,并肩下山,在小河的源头,把一颗枯木抬进河中。枯木像一艘孤木舟,载着枭凤和石猴儿顺流而下。
越南人百密一疏,对这条为他们提供饮水的小河,没有特别的关注,也许他们觉得这条小河水流太小,不足以让人潜入前线指挥部。
从小河的源头到前线指挥部,总有两三千米的距离,溪流婉转,独木舟不时被小河中突起的石块阻挡,搁浅在那里。枭凤和石猴儿怕暴露行踪,不敢下水推船,只能用手中的枯树枝代替船桨,用力抵住石块,让独木舟回到主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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