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毒瘾的人没有尊严可言,锁匠陷入半昏迷状态,眼睛赤红,口中发出坠入陷阱的野兽绝望的低声嘶吼,令周围的人不寒而栗。
李弭满脸厌恶,命令菲佣取了交给锁匠。已经垂死的锁匠没有一丝犹豫,把装有毒品的注射器,刺入满是针眼儿的胳膊上,片刻过后,脸上焕发出神采,在迷离状态中自言自语,陶醉在毒品带来的幻觉中。
李弭吩咐佣人,把锁匠请进客房,在为他去“怡情院”寻一个风尘女郎,以后几个小时,锁匠会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从他口中得到的情报,都是他在幻境中意淫的胡说八道,没有一点实用价值。
送走了锁匠,李弭满脸的轻松,他现在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从锁匠口中得到他任何想要的情报。一个吸毒的瘾君子,有毒品的诱惑,他们会变成永远俯首帖耳的奴隶,不必担心这些人用生命来保守秘密,吸毒的人都自以为已经领悟到人生的真谛,会沉溺于此,永远不会超脱,在毒瘾发作的时候,他们有自残的勇气,却没有牺牲生命的决心。
李弭手边那杯咖啡,已经换了几次,他却没有粘唇过一次。这是奢侈的浪费,除了冯珍珍,李弭的其他贴身保镖都是见多识广,当咖啡端到他们面前时,就能断定这是世界上最名贵“埃斯美拉达庄园瑰夏”咖啡,产地在巴拿马,据说每年的产量不到一千磅,但售价也只有360美元一磅。
喝咖啡对中国人来说,只是证明自己的生活和欧美人更相近。因为这样的价格,在中国买不到一磅中等质量的名茶。几个贴身保镖对瑰夏咖啡的冷漠,有些出乎李弭的意料。他用试探的口吻问:“这些咖啡有什么不妥”?
蝰蛇道:“相比起咖啡,我更喜欢喝茶”。
李弭脸上现出兴奋之色,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其实我也喜欢喝中国茶,但现今世界中,招待客人用咖啡更时尚”。
蝰蛇道:“时尚的东西未必是最好的”。
李弭道:“不时尚的东西怎么能够流行”?
蝰蛇道:“流行感冒也代表时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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