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形似而已,整体建筑差不多,但李弭的藏宝库是黄色的外墙,绿色的瓦顶,不同于故宫的朱红墙面,金黄琉璃瓦顶,给人一种画虎不成反类其犬的感觉。
这个不伦不类的建筑风格,李弭解释说这是按照台北故宫一比一比例建设的,北京故宫,他年轻的时候去过,当时破败不堪,现在从电视上看到,北京故宫已经修缮的金碧辉煌,只是自己此生再也无缘得见了。
话语中虽然有些伤感,但大家也知道这是实情,李弭在金三角地区纵横多年,是世界最著名的大毒枭,中国政府无论多么大度,也不会允许这种人入境的。
好在这个话题只是一带而过,大家马上被藏宝库中丰富的馆藏吸引过去。单单商周时代的青铜器,就有数百件,装在恒温恒湿的展柜中,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每一件都古意盎然。
冯珍珍推着轮椅,边走边如数家珍的向李弭讲解这些青铜器的名称以及来历,仿佛她才是这些古董的主人。
李弭在一件三足青铜鼎前停下来道:“这是商代武丁青铜鼎,全世界仅此一件,上面刻有467字铭文,字数仅次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镇馆之宝毛公鼎,但器型又比毛公鼎大得多,也算得上是无价之宝了”。
冯珍珍绕着展柜转了几圈,对武丁青铜鼎仔细观察,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道:“爷爷你被骗了,这件青铜器是赝品”。
李弭身子微微一震,但语气依然平和道:“何以见得”?
冯珍珍道:“鼎在商周时期,是身份的象征,鼎的数目代表着不同的身份等级。列鼎应为单数,九鼎合诸侯之制,七、五鼎为卿大夫,三、一鼎为士级。但天子之制为十二鼎,必成双数,武丁是商代君王,应和天子之制,但爷爷这只鼎孤零零只有一个,上面的铭文也是东拼西凑,从其他青铜器上摘录来的,如同乱码一般,没有实际意义。另外这只鼎的足部有做旧的痕迹,鼎上的铜锈是化学物腐蚀造成的,跟年代久远没有关系,所以我断定,这只鼎的年岁肯定没有超过30年”。
李弭微阖双目,过了良久,才睁开眼睛道:“原来如此,鼎上的铭文你能破译吗”?
冯珍珍点头道:“应该差不多,还需要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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