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低的温度,似乎让这些人的头脑已经麻木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行为,是对未来比赛进程的透支,就在他们沉浸在鏖战带来的快感时,没有人注意到,那门152毫米口径的炮,已经在牵引卡车的拉拽下,正缓缓驶离战场。
石猴儿驾驶着牵引卡车,孔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紧握钢枪,虎视眈眈地观察周围的动静。其实她的小心是多余的,卡车厚重的防弹玻璃,足以遮挡小口径步枪的射击,纯橡胶防弹防滑轮胎,子弹落上去就是一个白点,然后被远远的弹开。
卡车后面车厢里,装有一个基数的炮弹(40发),整齐码放的炮弹箱,占据了车厢百分之七八十的位置,两个已经打开的弹药箱中,纯铜的,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
在这些弹药箱的缝隙中,枭凤和婉婷像被扭曲挤压的相片。他们的紧张并不多余,因为不时有人爬上车,试图把这辆战场上唯一的重火力据为己有。却被枭凤和婉婷毫不犹豫的,用子弹赶下车去。
牵引车的大灯没有开,太过招摇,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雪在挡风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石猴儿也懒怠去擦,一是太危险,毕竟那些正在火拼的特种兵手中拿的不是烧火棍。二来是没必要,石猴儿把牵引卡车开出坦克的感觉,车轮下,不时响起尸体被压爆的声音。至于行驶的方向更不用计较,只要记住一点,一直向西就可以了。
一枚,拖着狂热的尾巴,追着卡车飞过来。这要是让它落进车厢里,枭凤和婉婷连块骨头渣滓都找不到。两个人双枪齐发,在空中形成一道细密的弹雨,那枚,一头撞进弹幕中,被打得凌空爆炸,这时它距离车厢不到十米距离,实在是危险得很了。
卡车此时已经出了危险区域。石猴儿停下车来,帮助枭凤固定好炮架,向刚才发射的位置连打几炮,把正在周围区域作战的特种兵炸得人仰马翻,也在苏诺港湾的冰面上。留下几个直径将近两米的冰窟窿。这回可好,那些苦逼的特种兵,不但要提防对手的子弹,还要小心脚下的陷阱。
牵引车出了泰诺港湾,正式来到辽阔的北冰洋上,也真正感受到北极狂风独有的威力。
牵引卡车加上炮的重量,最少也有20吨以上,居然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冰面上也出现巨大的冰缝,宽度最多的有三四米,这要是一不小心把车溜进沟里,就算是打电话求援,恐怕也来不及。
车外的温度,更是下降到恐怖的零下60多度,石猴儿和孔雀在驾驶室中还没感觉出什么,枭凤和婉婷在车厢里,几乎被冻僵了,无奈之下,只得停下车来,四个人挤进驾驶室,把暖风开到最高档,等到天气转好后,再继续出发。
这场暴风雪,又足足持续了三天,第三天风停雪止。东方露出鱼肚白,这就是北极的白天,在这里,冬天想看到太阳,想法就很奢侈。
石猴儿发动了牵引车,可任凭他怎样加油门,牵引车纹丝不动。下车查看一下情况,禁不住哑然失笑。这些天,几个中国少年一直图享受,暖风都开到最高温度。散热片周围温度太高,周围的冰雪融化,牵引车车头深深的陷入积水中,冷风一吹,积水又结成冰,牵引车被牢牢的冻进冰里,再也无法移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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