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水泥护栏最多挨上两发子弹,就被击的粉碎,依靠裸露在外没有断裂的钢筋,七扭八歪的斜挂在大桥两边。
一个坐在后座的,在高速行使的大排量摩托车上费劲的站起来,他肩扛火箭发射筒,毫不犹豫对大桥上的路障扣动扳机。
拖着狂热的烈焰,发着尖锐的呼啸声撞向佣兵们辛辛苦苦设置的路障。
这种野蛮的排除路障方式既简单又高效,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佣兵们设置的路障就像纸糊的一般,在爆炸声中轻飘飘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击中目标的在摩托车上手舞足蹈,一粒从对岸高速飞来的子弹,不差毫厘的打碎了火箭筒手的脑袋。
而开枪的佣兵,也被冲上大桥的土制装甲车用重机枪撕成碎片。
土制装甲车一击得手,重机枪火力开始向纵深延伸,每分钟600发强装弹药发出咕咕的声音,只扫射了一次,大桥上十几个撤退不及的佣兵就横尸桥头。
桥面上变得空荡荡的,除了斑驳的血迹,再也看不到一个佣兵的影子。
另外两辆土制装甲车也驶上了大桥,它们的攻击目标是河对岸河堤上列阵的佣兵,但由于距离太远,给佣兵们造成的伤害并不大。
三辆土制装甲车呈品字型,互为犄角,把守军的防御工事冲的七零八落。没消片刻就冲到了大桥的正中间。
车后面的也争先恐后的挤上桥面,一向冷清的底格里斯河大桥从它问世那天起,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客流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