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们奋力拼搏的时候,对岸的火力点突然复活了,密集的子弹从人群中穿过,伴随着阵阵惨叫声,桥面上多了许多在血泊中挣扎、惨叫的。
们临危不乱,一面组织人反击,一边组织清除路障,但仅凭人力,想把几十吨重的土制装甲车推下大桥谈何容易,而且佣兵团的狙击手,专找那些正在专心致志,奋力清除路障的下手。几轮枪响过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向新路障靠近半步了。
猥集在大桥上的还击的火力不可谓不猛,但他们挤在一起,火力无法散开,佣兵团的狙击手,就是闭着眼睛,一颗子弹也能打穿几个人。
两个肩扛着火箭筒,从人群中跳出来,其他人罕见的为这两个家伙提供火力掩护。
两个火箭筒手刚摆开架势,其中一个就被佣兵团的狙击手掀掉了天灵盖。而另一个根本不为战友的惨死所动,仍然义无反顾的把对准了横在大桥上的新路障。
就在间不容发瞬间,火箭筒的刚刚扣动扳机,就被对面一颗高速旋转的子弹,击中了胸膛,名仰面跌倒,伤口咕咕的冒出血液,嘴角上也躺着紫红色的鲜血。
那枚离弦上的,瞬间失去了攻击目标,尾部喷吐着烈焰,直飞上蓝天。
还没等反应过来,上升的力量衰减,先是平飞了十几米远,头突然向下一沉,弹头向下,直奔猥集在大桥上袭来。
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大桥上顿时燃起一股烈焰,桌面上终于变得不再拥挤,的鲜血染红了桥面,也染红了桥下的河水。
爆炸中幸存下来的,再也不敢在桥面上做片刻停留,转瞬之间,大桥上顿时变得冷冷清清,谁也不敢再到大桥上逞英雄,把自己鲜活的生命交给对方的狙击手。
现在是背水一战,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他们知道,如果不尽快的通过底特里斯河,等佣兵团的增援部队赶过来,就会对徘徊在大桥一侧的形成合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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