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科听着又是一怔,虽然他已经预感到云若娴可能跟日本人勾结,但是如今从这两个人嘴里得到证实,却还是有些吃惊,这说明云若娴早有预谋了,不知道跟这些国外的黑帮组织勾搭了有多久。
他又不知不觉地想到了云家刚来,云家刚通过老酒鬼,也跟黑鹰党的人有了联系,若不是他们最终东窗事发,或许这就已经组成了垮国犯罪集团了。
只是沈科还有些奇怪,既然这是两个日本人,为什么他们不用日语进行交流,反而说起了华语来了呢?而且,听他们的说的话,都十分流利的样子。
“朴玉姝,你是不是对这家伙有意思了?”新谷浩男调笑着。
沈科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女人并不是日本人,难怪她不说日语呢?只是听这名字,又好像是韩国人。
朴玉姝道:“行了!你不要瞎猜了!”她说着,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科,道:“虽然说这家伙的确是一个美男子,但是一想到他就是让人闻之胆寒的哈迪斯,我这心里头就有些哆嗦了!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
新谷浩男道:“好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说着,又夸赞着道:“你的日语虽然说得不怎么样,但是,你的华语说得真不错,要不是野岛先生介绍,我还以为你是华国人呢!”
沈科想,她果然不是华国人,不由得偷偷眯着个眼睛看了一眼,马上认出来,这位朴玉姝小姐,正是昨天晚上在凤翔茶楼里,两个讨论书画的女人当中的一个。
朴玉姝道:“新谷浩男,你的华语说得也不错呀!要不是野岛先生介绍,我真得不知道,你会是副社长的儿子!”“怎么?副社长的儿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在我的印象里,那种身份的人,如果不是纨绔子弟,那么就是有为青年!”
“那你说我是纨绔子弟呢?还是有为青年?”新谷浩男来了兴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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