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娴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理直气壮,竟然没有一丝惭愧,这令沈科越发相信,这个女人的确是个魔鬼,顾可军 的判断还是对的。
沈科盯视着她,眼睛里射出鄙夷的光,这令云若娴十分得不舒服。
“你不要这么看我,我是过来人,如今这个世道是笑贫不笑娼的!套用领导人的一句话来说,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同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只有挣到了钱,才会令人对你刮目相看!我是由一个最底层的保姆开始,一步步地爬上来的,我不希望我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失去,与其那样的话,还不如让我去死!”
沈科知道,如今的云若娴已然走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想要用什么大道理去说服她,要她弃恶从善,改过自新,已然是不可能了。
他只能发出一声冷笑,道:“知道吗?云家刚跟我说……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云若娴好奇地问。
沈科道:“他说,他才是最……最倒霉的人,被你当成了枪来使,你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
沈科的话,完全是抛砖引玉。他根本没有和云家刚在一起喝过酒,他的这番话就是为了引出云若娴的真话来。当然,他所说的话,也是站在云家刚的身份上,猜测着云家刚可能会有的想法。
云若娴愣了愣,马上摇着头:“当初我叫他收手的,但是他却不听我的话,怎么还要怪到我呢?”
“不怪你怪谁?如果没有你当初的教唆,他会去制毒贩毒吗?”沈科几乎是低声地咆哮着,他强行地压制着自己的愤怒。说来也奇怪,在他吼出这句话时,竟然如此得流畅,没有结巴。
“你以为,那些有钱人那么有钱,他们的第一桶金是干净的吗?别的地方不说,就说这槐城,温国庆也好,闫培生也好,还是柳建国也好,他们挣来的第一笔钱,哪一个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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