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看了几页,又将之合上,却问着“这个帐本怎么会在你这里?”
见顾可军望着自己的眼神,分明是一种怀疑,沈科马上想到了什么,当即地道:“顾哥,你可不要拿这种眼光看人,我……我说了,我跟云家刚原来从不认识的,他的这个帐本,可是费了我不少的功夫,才找到的!”
“你怎么知道他有这么个帐本在呢?”顾可军越发得怀疑起来。
沈科心里暗暗地埋怨着自己,险些说漏了嘴。他之所以知道这个帐本的事情,是因为他偷听了顾可军的会议情况,如果让顾可军知道自己在他的警帽上作了手脚,放了一个窃听器的话,估计他杀自己的心都有了。
虽然脑子里面想得很多,但是沈科却一脸得无辜,道:“顾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帮……帮你找到了这么重要的证据,你不感谢我也就……就罢了,怎么好端端地还怀疑起我来了?”
被沈科这么一说,倒是令顾可军有些尴尬了起来,他只得放缓了语气,诚恳地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帐本你是怎么得到的?就算是我相信你,但是别人可不一定,他们或许会以为这是你伪造的呢?”
“伪不伪造的,你们可以拿上面的笔迹,去跟云家刚的笔迹比对,只要一查就……就知道了!”
“查肯定会去查的!”顾可军道:“但是,你总要把得到这个帐本的经过,讲清楚吧?”
沈科道:“我也……也是偶然得到的!”
“怎么个偶然?”
沈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的冤屈,也只有云家刚能够洗涮,但是他也死了。所以我就……就去找了他的情妇,他的情妇对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又……又告诉我一个叫作老酒鬼的家伙跟他是钓鱼的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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