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才有什么动静吧!”院子里的人道:“算了,别管他了,快点儿干活!”
“好勒!”瘦子答着,那个头又消失在了围墙之后。
狗的狂吠终于停止,沈科只得再换一个方向,以免打扰到了那条狗。
围着厂区转了半圈,除了刚才那个地方适合攀爬之外,别的方向上都是房子,只怕他一上瓦就会惊动屋子里面的人。
一直转到了东南角处,沈科闻到了一股骚臭的味道,凭着感觉,他知道这里应该是厕所所在,想了想,便决定从这里爬进去。
他向后退了十几步,然后猛地加速,腿在墙上一蹬,人就跟着蹿了起来,双手在墙头一搭,再向上一跃,便轻飘飘地立到了墙头。
他蹲在墙头,向里面张望着,马上看到刚才他所去的北墙根处,拴着一条大狗,那条狗正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张望着,却没有再叫唤。
在他所处地下面,果然是一个用彩钢板搭建的简易厕所,冲鼻的味道几乎能够熏得人呕吐。
他又向别的地方看了看,整个厂院里再没有一个人影,倒是门口处的门房亮着灯,那里的两个门卫正尽职尽责地看守着大门。
他想一下,还是小心地踩着厕所的彩钢板,一个纵身,从上面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远处的那条狗再一次“汪汪”地叫了起来,只是被铁链子栓着,无法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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