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珊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了。
“呵呵,我知……知道你和你弟弟心里的想法!本来,你们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以后你爸就……就算是不在了,你们也可以继承家业。可是如今就……就不同了,他在外面还有儿子,你们所能继承的,就……就只能大打折扣。”
温雨珊看了他一眼,不快地道:“那是你的想法,你们男人都对财产这么在乎,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也是这样!我之所以生气的原因,是觉得他太对不起我妈了!当年他那么穷,我妈都对他不离不弃,他如今有了几个钱,就在外面胡来,我妈就算是不说,但是,我肯定是要讨个说法的!”
“呵呵,你能够讨什么说法?”沈科开着玩笑道:“把那个私生子掐死吗?”
温雨珊却一本正经:“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真会这么做!”
沈科有些不寒而栗,女人要是狠起来,比男人还要狠,她这么说的,也许此时的心里面,真得就有这种念头。
想了一下,沈科还是劝解着道:“有些事情,作子女的还是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像你爸那样成功的男士,就……就算在外面有些情人和私生子,其实也没什么的。你妈难道真……真得不知道吗?她都没说什么,你又何苦去拆穿他们之间的默契呢?只怕你这么一闹,你爸和你妈就……就算是不离婚都不行了!”
温雨珊怔怔地看着他,觉得他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她沉默起来,低头思忖着,不再说话。
沈科苦笑着摇了摇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就算是槐城第一富豪的温国庆,又能怎样?不是一样乱七八糟一地鸡毛吗?
他想,自己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温雨珊也算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他把头转向了窗外,忽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坐在马路边的花坛上,默默地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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