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车停在了离着银行金库还有一条街的小巷子里,约有一百米,为的是不惊动那些准备作案的匪徒。
实际上,在金库周边的各个街道路口,都有便衣警察,从行动一开始,就按照顾可军的建议,所有的刑警和特警,都悄悄有潜伏过来,怕得就是打草惊蛇。
指挥车上,除了联络员之外,还坐着冯经、白玫和顾可军。
顾可军脱掉了警服,穿着便装像一个溜湾的市民,他刚刚从外面转悠了一圈,看到所有的人员都相继就位,这才回到指控车上向冯经报告。
“大家还是先休息一会儿!”顾可军道:“我估计这些家伙要行动,也要等到凌晨时分了!”
冯经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此时才十一点多钟,他点点头,特意地对着白玫道:“白警官,你还是先在车上睡一会儿吧!等行动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白玫点了下头,却还有些疑惑地问着顾可军:“老顾,咱们看着金库里被盗的视频,那个偷走白玉珪的人分明就是沈科,他怎么会贼喊捉贼,给你送来这么一条消息呢?”
顾可军看了她一眼,道:“视频上看到的那个人虽然像是沈科,但是又没有看到正脸,或许另人他人呢?”
白玫不快地道:“顾队呀,不是我说你,就算是沈科跟你的关系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要为他开脱,为的什么?”
顾可军看了她一眼,道:“我说过,现在咱们对沈科的所有指控,都是猜测的,并没有十拿九稳的证据!当初唯一确认给他下达通缉的理由,是认为他是杀害魏华的凶手,现在可以肯定,魏华案的真凶另有其人。”
“那么,杰克案、洗钱案、还有毒品案,他可是确确实实地嫌疑犯哟?”白玫提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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