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李久摸进了电讯室,很快就找到了鬼子的密码本,随手就揣进了口袋里,然后,在电报机那里做了点手脚,放了一颗鬼子的在那里,至于鬼子啥时候弄炸那个东西就不是李久考虑的了。
不是李久不想去追马二狗,而是他实在无法判断这个马二狗向哪个方向走了,与其盲人瞎马的乱追,不如来日方长的慢慢算账,不管马二狗将来在哪里冒头,他李久肯定要干掉这个缺德的铁杆汉奸。
当天晚上,在外面吃饱喝足的大岛回到了司令部,他回来了,那些出去溜达的虾兵蟹将也就都悄悄的回来了,至少那个电报员要在晚上的特定时间里进行例行的电讯通报。在当时的通信条件下,电报是分定点发和普发两类。比如,专门针对某个部队的,双方呼叫对上密码和呼号既可以开始收发报。而普发则是针对整个战区里的部队发出一些全都接收的电报,在普发之前,各个点的报务员要按照主发报机“点名”的要求应答……每天晚上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时间,所以,电报员到了点就得回去开机,收报。
大岛刚刚躺下,就听到了电讯室里的爆炸声,等他带人过去看的时候,那个报务员已经躺在血泊里没气了。电报机也被炸烂了,电子管的电报机还在那里兹兹的冒烟……一颗的威力有限,可要是在一个相对狭小和封闭的房间里爆炸,带来的破坏力也是不可小觑。这如同在一个小瓷罐里放了一颗鞭炮,看似威力不大,却能把瓷罐炸得粉碎。
宪兵司令部的爆炸,在寂静的夜晚传的很远,侦缉队就在旁边,虽然已经群龙无首,可剩下的几头蒜还是拎着驳壳枪跑了过来,几百米外的绥靖军也在刁得贵的带领下跑了过来……大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查不出有啥问题,最后也只能判断为电报员的“走火”了。
电报员有吗?回答是有。鬼子在国内实行“全民皆兵”,在军队里几乎所有人都要配置武器,即便是马夫和厨子,只不过是武器的好坏和新旧差别。电报员的房间既是收发报的地方,也是他居住的地方,忙起来也是没日没夜的,他的武器就挂在房间里,说是不小心把弄走火了,也不是说不过去。
王贵是第一个发现了三麻子的问题,那小子已经站不起来了,哀求王贵带他走,去找医生给自己看看。王贵问他是怎么回事,三麻子痛苦的摇头“不可说!”
“你们马队长怎么不在?他去了哪里?”王贵瞪眼为三麻子。
“他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刚才还在一起喝酒,喝着喝着他就走了。”
“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我是从一个女人那听到了一点事情,不过这个事情我不能说,你看我都这样了,这就是报应,我现在是啥都不知道了,不知道!”
王贵看三麻子这熊样,就知道是被人用重手法给打的,腰椎肯定是错位了,这要对回去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江湖上有些门派的手法是特殊的,他们不来给弄,其他门派的弄不上去,作为沧州武术之乡出来的王贵焉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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