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只要老板能赚钱,这里的事情有我,我给您看房子,您叫我做点支应也行。”韩老头恭谨的答应着。
“那个叫嘎子的孩子是您的小儿子?你不是说你家儿子都不在了吗?”
“那孩子是个孤儿,是从开封那边逃难过来的,家里父母都死在路上了,他自己也差点饿死在咱家门口,看着可怜,一条命呢!孩子机灵本分,我和老婆子一商量就收了这个儿子。”老韩头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亲儿子。
“能有个养老送终的好,回头让他来见我。”钱屸脑子里已经给嘎子定位了。
晚半晌,韩大婶拾捣了嘎子买回来的鱼肉,快吃饭的时候,李久转了回来,背上抗着一口袋粮食,手里还提着2只下单的老母鸡。
“韩大叔,你们年纪大了,不能老是吃粗粮,我这顺手买了50斤白面,你们先吃着,回头我再去给你买。这两只母鸡你老二口养着,时不时的就有鸡蛋吃了,等到明天还可以多养几只。”李久拍拍手上的,接过韩大婶递过的毛巾擦脸,“说话就是大秋了,家里多藏点粮食,保不齐鬼子就要搞事了。”
“诶,这可是太铺张了,我们老两口有地瓜吃就行!这些白面紧着你们吃。”
老韩头赶紧的表态,可是心里却是有些不以为然,“要是吃白面,那得多少钱啊,吃不起啊!养鸡?人都没得吃,拿啥养鸡啊?”
“我们在家呆不了多久,还得出去,他说给你们吃你们就吃。”钱屸说。
老韩头和韩大婶都愣住了,“这房东老板也太好了,真的给自己买细粮。”
“咱家的院子挺大的,我看韩大叔都种菜了,到秋天翻地的时候多翻几下,能出来不少蚯蚓,那东西喂鸡可好了,鸡吃了长的快,还能多下蛋。”李久笑呵呵的把毛巾搭好,“今后我们会时不时的回来,家里要搞的有点生气和养殖,做买卖的面子还是要的,要是穷得家里啥都没有,谁还跟咱做买卖?对了,明天我抓个小狗崽来,家里还是得有个看门的狗,居家过日子嘛,得有个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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