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没给留无所谓,听了李久这话,钱屸心里就舒坦。
“你的事情办完了?”钱屸吸溜着韩婶给另做的面条,“你今天去窑子是个啥情况?你不说清楚,我回去怎么回报?那样的地方也是你去的吗?”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周敦颐还说‘出污泥而不染’呢,你咋尽往坏处想呢?那些女人除了这法子还叫她们怎么活?”李久一边擦枪一边说,“县城最近是松一些,可越是这里管的松我们越是要注意!去是那些伪军军官再正常不过的地方,你满县城的找,还有比那里谈话更合适的地方吗?”
“你!总是歪理一大堆。”钱屸撅起嘴巴不高兴了,剩下点面汤底子也没喝。
“你的理正,去了茶楼就被人盯上了吧?算你运气好,要不是有白牡丹在,你这个坎就过不去,那马二狗是个什么货色你还不清楚吗?”李久黑下脸来说。
“好像你对白牡丹很了解似得,我可警告你,以后你再去那种地方,我饶不了你!简直是太丢人了!”说道这里钱屸的脸都红了。
“那要看情况,工作需要,江湖救急,该去就得去。”李久闷闷的说,“白牡丹是燕子门的小师妹,一身的轻功独步天下,她开也是做善事,只要我们心里干净,比那嘴头上说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什么燕子门啊?你都胡扯八扯什么?”对于这些江湖门派,钱屸是一点不摸门,“我们就是团结统一战线,也不能毫无原则的去跟娼门也统一吧?”
“为什么不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里面有特别说娼门不可以吗?”
钱屸被李久的话给噎住了,她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回敬的理由。
“娼门接触三教九流,尤其是那些下级军官,什么消息打探不到?明天,我让铜锣先送你回去,反正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留下来多待二天,给白牡丹号号脉,用得好,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李久把装好的枪插进了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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