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一边陪着团长喝酒一边用通俗的语言给团长解释训练中的一些浅显的道理,听的易云龙是心服口服。他问李久这些知识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李久就说,我在讲武堂学的就是这些,讲武堂培养的是中低层军官,主要是带兵练兵,所以,这些东西,在比较接近国际先进水平的东北讲武堂还是很先进的。
而真实的情况则是,李久是响马出身,响马外出干仗没有不负伤的,从小李久就跟着冯瘸子学习儒学,同时,冯瘸子还是个半拉子的医生,一些汤头歌什么的也借着教李久认字的时候教给了他。等到李久进入讲武堂再接触到了新学之后,他自然要找来一些书籍和外国教官进行对证,这也是李久学习中可以举一反三的本事,没有这个底,李久敢在战场上给钟志豪缝肚皮?
两人的酒喝的是越来越顺,这话题也从训练转移到了战场上,说起独立团原来的战斗,易云龙很是唏嘘,不过他还是带着骄傲的口气说独立团可以在人均五发子弹的情况下打敌人的伏击,似乎这是革命传统。
“我不大同意这样的做法,如果是我,我宁可只带着携带50发子弹的一个排去打,也不愿意带着没有子弹的一个营去打,那样的结果是拿人命去填,效果还未必是好的,如果一个排可以打下来的战斗,为什么要一个营去呢?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靠人多没用的。”李久也是喝了点酒,胆子大了,话也就重了。
“你这是唯武器论,没有了武器难道我们就不革命了吗?”易云龙瞪眼问道。
李久笑了,“团长,别扣帽子啊,要说这战争的进化,跟武器的进步是息息相关的,我跟您说个战例,您自己再想。”
于是李久把在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英法联军进攻大沽的一次战斗说了,“僧格林沁的马队是当时清朝所有军队里的精锐,他们高举着马刀向英法联军冲击,三千人最后只活下来七人七骑,还是回去送信的,可以说,冷兵器遇到了对方的后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这个时候要不要讲唯武器论?”
“现在我们与鬼子的武器差距可没有那个时候大,我们也有枪。”易云龙是农民出身,后来被国军抓去当兵,最后被俘成为红军,他的历史知识有些贫乏。
“有枪无弹连烧火棍都不如,所以,每次战斗,必须要把所有的子弹集中在战斗力强的几个人手上,尽量发挥出所有威力,这比到处撒点沙子要强多了。”李久接着酒劲反驳团长的歪理,“我们与鬼子的差距不表现在战场上的武器上,敌人有的我们都可以通过缴获获得,我们与他们的差距主要是表现在工业制造和军火补给上,我们自己造不了子弹,如果我们自己也可以造子弹就方便多了。”
“边区军工厂不是可以复装子弹吗?我觉得也不错啊。”话题又被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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