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匪刚要辩解,麻四儿又道:“还不快搜?找不到这三个人咱们全完了!”土匪们立刻在地窝子周围分散开来,仔细地搜着。
树上的秦啸天并没有惊慌,这颗大树树枝繁叶茂,他们看不见。即便是土匪们爬上来查,他也无所谓,他会悄无声息地在大树间来回飞跃躲避。正在这帮土匪乱作一团的时候,秦啸天扭头望了望山洞口,只见一个披着上衣,右胳膊被一条稠布吊在了脖子上的土匪从山洞中走了出来。这个土匪的嘴里叼着烟袋,还不时地哼着黄色小曲。这个人一见这边乱哄哄的,于是迈着悠闲的四方步,走了过来。到了近前,秦啸天看清了,这人竟然是劫持过梦琪的土匪二当家的——麻永福。他那调在了脖子上右胳膊大概是那天在森林里,被秦啸天的霹雳掌伤到的。
麻四儿也看到了麻永福,他慌里慌张地跑了过去。
“这不是麻四儿嘛,这么早你们折腾个毬呢?”麻永福说。
麻四连抽自己嘴巴子,嘴里嘟囔着:“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麻永福一乐,说:“大清早的,你这是犯的哪门子神经?”
麻四解释道:“二当家的,您听我说。大当家的过寿,弟兄们都送寿礼。我的弟兄最近一点都没捞着实惠。昨天我们下山断路,却抓住三个耍把势的。我寻思,把他们带上山来逗大当家的一乐也好。结果没看守住,让他们给跑了。二当家的,您看这咋办?”
麻永福问:“别的当家的知道不?”
麻四回答:“不知道。”
麻永福道:“私自带人上山,又没有向当家的们报告,本来是要按规矩办事的。现在你又让他们给跑了,这是大事,可是要被挑脚筋的。”
麻四带着哭腔,说道:“二当家的,我可不是没报告啊。昨天您和几位当家的都喝醉了,我想今天一早带这几个人去见您的。小的知罪。二当家的,咱可是未出五服的亲戚。按理儿,我得叫您二叔呢。您可得帮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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