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凡第一次顺着他说话,这让靳遂良很满意:“对呀,四师弟。咱们既然出了山,又是浑身的武艺。我看,我们找个镖局去押镖得了。就我们师兄弟这两下子,准能赚不少银子呢。整天都会吃这个。”
没想到潘子凡却说:“天天吃炸酱面当然好了。可去干押镖这个行当,那师父的遗训咋办?”
靳遂良忙说:“师父也说要我们先找个营生的。再说了,要是咱们去押镖,一旦找个押送至多伦诺尔的活,岂不是一举两得?”
“哼,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我们还是想想刚才的事吧。”潘子凡边说,边向秦啸天使了使眼色。
靳遂良看见了,知道他俩想说什么,正要怒斥,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旁边传了过来。几个人转过头一望,只见他们相邻的一桌有两位女学生也在吃炸酱面。这两个女学生上身都是穿着深黄缎刺绣莲花纹大襟上衣;下身是红缎镶黑边阑杆裙,梳着齐耳短发,大概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估计是新式学堂的女学生。其中一位个子稍微高一些,性情腼腆,犹如西风灵河岸边绛珠仙草转世的林黛玉一般,眼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另一个显得娇小玲珑,面容清秀,笑魇如花。不说相貌,单是她们两个那紧身塑腰的新式裙装便让整个面馆里那些从小到大只能看见所有女人都身着着宽松大裙的食客们都睁大了眼睛。秦啸天几个人久居深山,哪里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她们在秦啸天几个人眼里简直是老松山里传说的仙女下凡,就连不谙世事的潘子凡也是瞪直了眼。
那位个子高一些的女学生对另一个轻声说:“慕青,吃饭的时候不要笑,快吃你的吧。”
那个娇小玲珑的女子依然笑着说:“我的梦琪大小姐,你猜我笑啥?你看那个人弄的满脸都是炸酱呢。”说完,她向秦啸天这边一望。
秦啸天明白了这是说自己,脸立刻涨的像一块红布,他赶紧用袖子胡乱地抹起来。但因为慌乱,竟然把粘在脸上的炸酱抹的左一道右一道的,不仅惹得何大可几人大笑,就连叱喝同伴不要笑的梦琪大小姐也跟着笑了起来。
急得秦啸天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他只好站起身来找跑堂的打听洗手洗脸的地方去了。
那个叫慕青的女学生好像自言自语地说:“这个人像书生,没想到竟然能接到乱飞的刀子。”显然,操场上的那一幕,这两个人也看到了。
靳遂良壮了壮胆,向邻桌问道:“二位小姐说的是我三师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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