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顺着木梯子来到了台上。那个负责报名的军士用嘴抿了抿笔尖，问：“谁先报？”

        何大可道：“我是老大，我先来。”

        “识不识字？”

        “我们都识字。”

        “姓名？年龄？民族？籍贯？”

        “我叫何大可，四十岁，我们都是汉人。祖籍山东……”何大可想隐瞒大家的民族成分和籍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那个文书瞪起了眼：“四十岁，你瞎眼啦？没看见台下张贴的征兵标准么？这么大的岁数还当兵，不要！——下一个！”

        “啊？不要可怎么办？那咱们只好回去了。”何大可冲着王金铭故作吃惊地说了一句。

        站在他们身后的王金铭对那位军士说：“全收下吧，这几个人与众不同。再说又都是咱山东老乡。”

        “原来是山东的啊，咋不早说？咱们可都是老乡呢！”军士一边笑着说，一边飞快地将几个人的名字写到了名册上。

        “大师兄刚才已经是说了山东的，你才是聋了呢！”秦啸天一见军士骂过大师兄，也在心里暗骂着。怎么山东的这么痛快，如果是陕西的、直隶的呢？秦啸天暗想，但没说出来。也许这个答案以后会有的吧。

        “那我呢？”燕卫也挤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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