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天随手拿了一件雨衣,随着王金铭的卫兵走了出去。秦啸天从大大小小的积水坑周边来回蹿跳着,也从靳遂良和燕卫身边经过了。只见靳遂良和燕卫二人冷得像筛糠似的,雨水顺着脑袋直往下流。怪可怜的。秦啸天与那个卫兵很快来到了王金铭的房间。王金铭正坐在桌前研究一本书。见有人进来,他急忙用一张《新生活报》盖住。秦啸天用眼角一扫,知道就是那本什么孙中山送的《扬州十日记》了。
卫兵喊道:“报告!秦啸天带到了。”
进了屋的秦啸天也跟着“啪”地一个立正:“报告王帮带!一营二队二哨目兵秦啸天奉命前来,请长官吩咐。”
王金铭笑了笑,指着眼前的椅子说:“秦啸天,别拘束。你先坐下吧。”
秦啸天没敢坐:“请王帮带训示。”
“既然不想坐就站着吧。”王金铭道,“在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之前,我还是想向你核实那件事。你的功夫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报告长官,是从深山里。那天您不是问过了吗?”
“深山里?跟谁学的?”
“这——”秦啸天铭记着师父的教诲,“……是我和一个猎户学来的……”
“我不仅仅是好奇。你那天把韩田力扔出了圈外,我也看到了。你这么好的功夫,定是名家指点。向一个猎户学来的,这可能么?”王金铭和蔼地一笑,“今天的好事,就和你这功夫有关。但你有难言之隐,我就不追问了。”
秦啸天听到这句话后,心也就放了下来。如果王帮带继续追问的话,他还真不好回答了。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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