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与大汉直奔西面而去。
车站离滦州古城还有四五里地的距离,隐隐约约可以望见古城的城墙和城门楼。众人撑开随身携带的油布伞奔向了城门。当走到离城里有二里多地时,有个亭子伫立在路边。雨下的大了起来,几个人只好和路人一道挤进去避雨,同时他们也在观察着滦州城周围的动静。亭子上面挂着一块写着“金泉渠月”匾额,只是周围不见了灌溉渠,大概被历史的沙尘淹没了。雨小了,几个人出了亭子继续前行。
古城终于呈现在眼前。只见城门笼罩在一团浓厚的雨雾之中,时隐时现,显得极为神秘。这城门还是辽代兴建的。城门上阔大的两层敌楼威武地震慑着每一个穿过城门的人,似乎远古那金戈铁马的呼啸声还回荡在城楼上。还好,城门那里没有检查哨。走进城门,几人穿行在宽阔的街道上。滦河的一条小支流穿城而过,小河岸两边大多为两三层的商业店铺,颇似南方秦淮人家;高高的文姬楼矗立在古城中央,与那些普通商铺民房形成了鲜明对照。街上没有什么行人,显得幽静而恬淡。奔腾的滦河水滋润着这座古城,养育着滦河两岸的人民。秦啸天想,这会是一座即将充满了腥风血雨,而又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滦州古城么?
或许是一种缘分,这条滦河的源头便是秦啸天即将奔赴的多伦诺尔。当然,秦啸天并不知道这些。
冒着霏霏细雨,三人在街上仔细打听着、寻找着接头地点——“广盛源”商号。但滦州城很大,寻找起来很不容易。于是,燕卫找了一个车夫,并递给他几个铜子之后,那名车夫带着他们在一条街的拐角处找到了“广盛源”商号。几人收了伞走了进去。这是一家绸缎鞋帽庄,门脸三间阔、两层高。横在店里面的柜台呈“凹”字型摆放着。柜台是用桐油刷过的,已经分不清原来的颜色,许多地方都被辛勤的伙计们擦得露出了原木色彩,温润而古朴;从柜台的磨损程度上来看,这家商号应是历史悠久、买卖兴隆的。也许是受了天气影响,或许是太早的原因,现在的店内并没有什么顾客,掌柜的和伙计们都在柜台里忙着核对货物与账单,站在柜台外的秦啸天等人便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小伙计奔过来询问:“刚开张,慢待了客人,有些对不住了。掌柜的,您需要什么货?”
秦啸天说:“我们是来谈大宗生意的。找霍掌柜。”
“谈大生意?您稍候,我去去就来。”小伙计说罢,便走进去找人了。
不一会儿,一个精干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操着浓重的唐山口音问:“几位掌柜的找我谈生意?”
“您就是霍掌柜?”秦啸天反问。
“是我。几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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