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天和梦琪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了,说话也随便了起来。很快,二人便走到了清真南寺。
这个清真南寺始建于乾隆三十年,是奉天地区四大清真寺之一。这是一座坐西朝东的建筑群。一座巨大的牌坊立在门口;之后,便是三开间的大门;进了大门是东西相对的两个大厅。西面的大厅是正殿,有五间房的样子,是阿訇们用来讲经的地方;大厅前的抱厦门额上悬着四方古扁。梦琪为他介绍着:“这块题为‘万古独一’的牌匾是直隶省都间知府张德禄、候补知府哈忠光、知县马绍春共同敬奉的,他们都是回族;其他几块分别是巴图鲁丁春喜、巴图鲁左宝贵等敬立的。是镇寺之宝。”
秦啸天有些不解地问:“左宝贵我听说过,他是在朝鲜抗击日本人的英雄,后来在那里战死了。对了,啥是巴图鲁?”
梦琪解释道:“‘巴图鲁’是满语,翻译成汉语是勇将的意思。就像你一样。”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可不是什么‘巴图鲁’。你接着说,我想听听。”
“还能说什么呢。”梦琪有些伤感,“我小的时候,每当被姨妈打骂时,便来到这里,不管多么冷的天。我都坐在房檐下,细读着扁上的每一个字。有时候,大阿訇(阿訇,波斯语,意为老师或学者)看我可怜,就给我一些油炸点心吃。那时我经常想,我哥哥去当兵了,他也会像‘巴图鲁’一样建功立业的。他也一定会回来接我的……”说着,梦琪的眼泪不知不觉间淌了下来。秦啸天也在不知不觉中伸出手来揽住了她,梦琪顺势依偎在秦啸天的怀里。二人就这样默默地相拥,都想让这种拥抱天长地久。
远处有人走了过来,二人赶紧分开。梦琪整了整秀发,领着秦啸天来到了大殿后面的邦克楼。楼的围墙那一边便是梦琪的公馆。见邦克楼没有上琐,二人走了上去。隔壁的梦琪公馆一览无遗。看到梦琪凄凄楚楚的样子,秦啸天爱怜地说:“天凉了,你还是回去多穿点衣服吧,小心着凉。”
梦琪顺从地点了点头。
进了公馆,梦琪进闺房换衣服,但没有关门。秦啸天在外间等待着。梦琪那妩媚而的身影映在了门帘上,像一幅人间最美丽动人的画,让任何人都会着迷的。秦啸天痴痴地望着。刚下山的时候,第一次到饭馆吃饭便碰到了梦琪;驯服白马的时候,又救了梦琪。茫茫人海中的相遇,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也许她就是一生陪着自己走过的人。望着那身影,秦啸天觉得脑袋发胀,身体所有的部位都充满了血,涨得他像要爆炸一般……
里面的梦琪说了话:“啸天,过了晌午了,你一定饿了吧?”
秦啸天猛地从幻像中惊醒。他扭头向外一望,确实已过晌午。在这幸福的时光里,时间过得真快。秦啸天回答说:“确实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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