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天与冷逢君在青龙山寨门附近的房间里睡了足有两个钟头。直到黎明时分,那位值守的首领前来敲门时他还睡意朦胧。那位值守的首领顺便端来了一盆热水。秦啸天叫醒了冷逢君之后,二人稍作洗漱了一番。冷逢君看样子缓过来不少,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为淡漠昨日的窘境,秦啸天是没话找话:“六弟。你的伤口还疼么?”
“伤口没事,已经结痂。头也不晕了。”冷逢君笑嘻嘻地说。
秦啸天不无关心地说:“一会儿,再找些药来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吧,别流脓了。”
“还真看不出来,五哥你还会挺体贴人的。”
秦啸天一时语塞,他磕磕绊绊地说:“真的,我在山里时学过这个,而且也受过伤。”
“你是说你懂医喽?怎么,还想再给我处理一下伤口?”冷逢君嗔怪了一句。
秦啸天一听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就连手里拿着的毛巾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冷逢君在一旁接过了毛巾,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青龙山二当家的牛柏奇走了进来,说:“二位当家的。这一夜睡得可好?”
“折腾了一夜,睡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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