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福柏听了秦啸天的介绍,高兴地说:“冯玉祥混得真不错,比他父亲冯有茂强多了。都当上了管带了。”
秦啸天说:“冯玉祥是我拜把子的四哥。这么说,我可以称呼您世叔了?”
俞福柏哈哈一笑:“你们既是拜把子兄弟,当然可以这么称呼了。”
“世叔!”秦啸天说完,便单腿跪了下去。
“哎!”俞福柏赶紧上前将秦啸天搀了起来。
“您一定很想见他吧?”
“阔别了这么多年,当然想见他了。”
“别急。过一段时间,他的部队就会开拔到滦州,到时候,我带着冯玉祥来拜见您。”
“那简直是太好了。我大徒弟吴玉龙老是磨叨着想见他呢。”
一席话让刚才的紧张气氛随之冰消雪融。俞福柏倒也胸襟开阔。他自责道:“刚才的那场械斗中,都是老夫教徒无方,也没有问明情况就冲了上去。若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而发生械斗,并死了人,恐怕我这后半辈子都是愧疚得很呢。这也多亏世侄深明大义,并没有全力还击。若是换了别人,老夫可是栽到家了。”
原来俞福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苦心,刚才的恼怒大概是因为一时脑筋转不过弯来。俞福柏的几个徒弟也觉得给师父找了不自在,他们赶紧沏了几杯茶端了上来,顺便赔了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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