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天也没见过,但见大师兄和二师兄没跑,他也只得挺直身子,捂着耳朵硬撑着。靳遂良笑得肚子疼,蹲在了地上直打滚。火车跑了过去,蒸汽也消散开来。秦啸天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火车啊!”靳遂良依旧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几乎笑岔了气。
“大师兄,火车是干啥的?”秦啸天又问。
“火车是拉运货物、载人的,一次拉的可多呢。”何大可也是笑出了眼泪,“咦?四师弟呢?他怎么还不出来?”
“估计是被吓坏了。”靳遂良说。
潘子凡跑的时候可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自然是跑得很远。何大可跑到树林子里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了他。潘子凡抱住一棵大树说啥也不撒手,执意要回山里陪着师父的土坟去,他不想在这个“铁鬼”横行的世界多呆一会儿。靳遂良和秦啸天也跑进了树林劝了许久才把潘子凡劝了出来。
过了大桥,四人沿着河边的小路走着。何大可不敢再带着他们从官道上行走,生怕潘子凡又见到什么“怪物”之类的,会撒起野来跑回山里。
辽河从蒙古高原携带来的大量流沙淤积在河边,橙黄一片,几人走在上面颇为费力;索性,大伙都脱了鞋,这样走在柔软的黄沙之上也是一种享受。在黄沙的映衬下,一些嶙峋怪状的黝黑古柳显得极为恐怖。河边水草丰美,软泥上那高高的蒿草和芦苇,随风摇曳如同精灵般婀娜多姿,几只被脚步声惊动的水鸟扑扑楞楞地拍打着翅膀向远方飞去;辽河里,撑排的排工歌声悠悠:
太阳出来红满天,
排工汗水湿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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