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保皇党,只有几个是墙头草。”
“如果我们进行起义,这些人定会反对的。到时候怎么办呢?”
“他们心里非常清楚。那些中下级军官一但开始举行起义,他们手里没了兵,不得不跟随起义的。因为即便是他们不参加的话,起义失败之后,他们也是杀头之罪。如果成功了,他们都是新政府里的功臣。”
“这就是您所说的墙头草了?”
“是的。这些人首鼠两端。我们得进去帮张统制说一些话!”
“好。”秦啸天随着刘一清走进了张统制办公室。
“哎呀,这一大清早的,各位大人云集司令部,我怎么不知道呢?”刘一清一进屋便笑道。
在座的各位军官都站起身来拱手问候。
张绍增没好气地说:“这不,都来找我诉说困难。这只是一场演习,就乱成这样。若是真的打起仗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刘一清对这些军官们说:“不就是后勤保障么?我们参谋处早已运作好了,不劳各协、各标操心。你们只是准备开拔就是了。这场秋操大典,是检验我们军事演练成果的。摄政王极为重视。希望你们也重视起来。如果照你们这个样子下去的话,到了滦州一带定会给咱丢脸。到时候军谘府(总参谋部)和陆军部问罪下来的话,张统制可替你们担待不起的。”
第一协协统伍祥桢站起来说:“刘总参谋官这么一讲,我倒是宽心了。后勤有了保障,我们协便无后顾之忧。只是我们协里有些激进分子鼓动官兵们,说是到了滦州再见分晓。这不,潘协统约上我们一起来找张统制给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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