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遂良又换了一个话题:“三师弟升迁的如此之快,让二哥我超出了想象。”
秦啸天抢白道:“若是抢些个大户人家的银子来送礼,说不定升的更快呢!”
“就是啊。我三师兄可是一步一个脚印堂堂正正地走过来的!”潘子凡说。
说这个马骥才糊涂,但他也看出了一些门道:这师兄弟三人,原来都在新军里干过。现在,分道扬镳了。今日,在他的滦州城却遇到了一起。几个人这么斗下去,这酒席还如何收场?秦主官虽说是新军高官,但终究是过客,秋操大典举行完毕就会走人;靳遂良才是这滦州城常川驻扎的人,也是得罪不起的通永镇总兵王怀庆的红人。想到这儿,他眼珠一转,说:“秦主官不吃也不喝,是不是旅途劳累了?我看不如这样吧,秦主官想吃些什么饭,我去安排。吃完了饭,好让秦主官休息。”
秦啸天扭头向台下看了看,士兵们只喝了少量的酒,已经吃完了晚饭,都回营房休息去了。应该说,郭金宝把他的响马队伍约束的很好。
秦啸天回过头来说:“不必了。多谢知州大人美意,我等这就下去休息了。”
马骥才说:“来我们滦州做客,空着肚子怎么能行?”
“我们自有办法。”说完,秦啸天、潘子凡等人站起身来,向礼堂外走去。马骥才率领着众人随后相送。
靳遂良追了上来,说:“三师弟,我想借一步说话。”
秦啸天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但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众人知趣地走了出去。偌大一个礼堂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了。靳遂良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恨我。但这有什么办法呢?这大清国就是这样。你要不去使一些黑心的手段,如何能混得下去?如果不弄些银子送礼,又如何能升迁?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现在好了。我当上了标统,大小也掌握了一些权力。假如你们还是在新军里当士兵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弄到这里享福的。”
“你是想让我们跟你同流合污?去做你们这样的人?”秦啸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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