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秋操大典的时候,那些皇亲国戚都住在滦州城里的隆兴大饭店里。”
施从云一拍桌子:“这可是他们自己找死呢。到时候,我们先把他们解决了!”
秦啸天道:“我刚才听潘榘楹说军咨府改变了秋操大典计划,这才派你们先头部队过来。军咨府到底怎样改变秋操大典计划?”
王金铭笑道:“你作为侦缉处的主官都不清楚,我们去问谁呢?我们也是带着同样的疑问想要问你呢。”
“我不是提前来到了滦州这里嘛。这事发生的有些蹊跷。我得赶快弄清楚。”秦啸天说。
十月九日,秋操大典东军副统帅张绍增带着总参谋官刘一清以及第二十镇司令部从新民府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昌黎县境内。秦啸天和潘榘楹等人在崔庄车站迎接了自己的最高指挥官。张绍增下了火车。直隶省是张绍增的老家,多年的军旅生涯,算得上是荣归故里了。但他并没有借此回老家去看看,而要继续工作。
张绍增向潘榘楹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之后,便领着刘一清、秦啸天以及侍卫队长韩田力等人直奔滦州火车站,他们要到那里等候迎接几位朝廷的大人物。
冷逢君知道此事后,也要跟着去“保护”张统制,秦啸天拿她没辙,只好同意了。他一直担心张绍增会看出来。但张统制满脑子想的都是秋操大典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过多地留意这些侍卫们。
路上,刘一清告诉秦啸天,说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起义计划出现了重大改变。
原来,第六镇统制吴禄贞言辞过于激烈,已经引起了朝廷一些权臣的猜疑。在这些人的谗言下,摄政王载沣下令第六镇原地待命;第一镇因为是袁世凯的老底子,载沣看着就不顺眼,也就不让他们参加了;而蓝天蔚的第二混成协也因故未能按时开拔到这里。现在只剩下他们第二十镇和另外一支部队参加秋操大典。这下,张绍增、吴禄贞、蓝天蔚制定的共同夹击禁卫军计划流产。而对方参加秋操大典的禁卫军兵力又增加了一个旅。第二十镇面临的形势更加严峻。好在秋操开始日期推迟了一天,这也许会给王金铭、施从云、秦啸天他们留出一点完善起义计划的时间。
滦州火车站站台上好不热闹。站台周围已经被当地官府进行了精心的布置,各式彩旗插满了站台;一条长长红毡子从站台一直铺到了候车室,算作是高级的地毯;候车室的房檐下则挂满了代表喜庆的红灯笼。滦州知州马骥才作为东道主,站在了候车室门口。他穿着崭新的朝服,一脸庄重,因为朝廷所派来的大员,是他这一级别的人一辈子都难以见到的,他要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遇。九百多名本地学生,以及学董、警董、商会成员和各村正副里正(正副村长)站在了站台外围。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小三角彩旗。李聚堂是雷庄的副里正,自然也在队伍之内。李聚堂想上去和秦啸天说话,但条件又不允许,他只好默默地遥望着秦啸天;秦啸天也发现了,他也只能这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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