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逢君急了。她手忙脚乱地扶着秦啸天躺下,并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金创药。问:“五哥,你伤到哪了?”
秦啸天喉咙里如同横着一根刺,那话咕噜了好久也没说出来。他只得艰难地指了指腋下。
冷逢君正要解开秦啸天的上衣,外面却传来一片砸门声。冷逢君只好吹灭了油灯,屏住了呼吸,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群乱哄哄的人进了屋。应该是官兵。一个人厉声问道:“有没有人进来?”
那中年女子说:“我丈夫在商号里还没回来,我们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早早就关了门,哪还有人进来呢?您这么说不是糟践我么?”
官兵骂道:“别他妈的装贞洁,要是我们搜出人来,你的脑袋就得搬家!”
中年女子依然装着糊涂说:“那你们就搜吧。好还我一个清白!”
在一阵坛碎凳翻的乱响之后,那些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好一会儿,中年女子的丈夫回来了。橱柜发出响动声。中年女子探进头来,小声说:“你们是不是受伤了?”
冷逢君指着秦啸天道:“是他受伤了。黑灯瞎火的,不知道伤在哪儿。”
“我去拿点药。八旗兵还没走远,你先帮他处理伤口,我们到门口望风。”说完,中年女子扔进一包药之后,又把橱柜搬回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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