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位骑在马上的军官竟然是靳遂良!
“呸!”潘子凡使劲往地下吐了一口吐沫,“哪个是你的四师弟?老子是赫赫有名的新军警卫营的队官!”
靳遂良尴尬地一笑,说:“原来是潘队官,失敬了。那就官话官说啦。我们地方官府上的巡防营正在剿匪,却怎么碰到了你们新军?”
秦啸天冷冷地说:“我们新军正在捉拿奸细,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捉拿奸细?”靳遂良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用解释了。谁都知道你们是从那片树林里跑出来的。”
“一派胡言!竟敢向我们新军头上扣屎盆子?!”秦啸天说,“我们是在山梁那边碰到这两个人的。”
靳遂良说:“就依你们所言。但他们是树林里散逃的叛匪。不管你们是怎么捉到的,还是把他俩交给我们进行严审吧。我可以既往不咎。”
秦啸天道:“既往不咎?说得蛮有味的。若是我们不交呢?”
“那就伤了官府和新军之间的和气了嘛。”
潘子凡说:“你的意思是想动手了?胆子还真是不小!就你那破巡防营,对付山寨响马还可以,若是和我们新军较量,恐怕连个边也挨不上!到时候,我把大炮怼你家门口!”
“我们奉命捉拿奸细,获取情报。若是靳大人强抢的话,我们新军定会再抢回来!挑起了两边的军事争端,这责任可都是你的。”秦啸天纵马来到了靳遂良的面前,小声说,“靳遂良,现在有人在地方上挑起争端,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将你们滦州城里的巡防营全给缴了械!”
靳遂良被气得干瞪眼。潘子凡接了一句:“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靳大人给不给我们新军这个机会。若是给的话,我可谢谢靳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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