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添乱了。现在咱们想的都是什么事了,你还提这个?”
“我问一问又怎么了?”冷逢君却笑呵呵地挽住了秦啸天的手臂,“我看,她是把你忘了吧?”
“你乱说些啥?!”
“乱说?慕青全都告诉我了……”
秦啸天确实有些生气了。正在这时,六七个巡防营巡逻的官兵在后面大喊着:“什么人?给我站住!”说完,他们便向这里跑了过来。
冷逢君还在激秦啸天:“几个巡防营的士兵,还敢勒令我们?”
当那个带头的士兵跑到他们面前时,秦啸天一个嘴巴甩了过去,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
几个士兵这才看清是参加秋操大典的新军军官,这可惹不起。于是,忙不迭地道歉离去。
冷逢君看到秦啸天那失态的举动,笑了半天。这秦啸天确实是让冷逢君给气得够呛……
天刚放亮,兴致勃勃的载涛连早饭都没吃,便要去开平。张绍增因为第二天要指挥部队预习军演,所以他向载涛辞别。张绍增留下了秦啸天作为他的代表继续跟随观操队伍,他带上了载涛送给他的两挺马克沁重机枪以及美国进口的几部行军电话返回了昌黎县。
火车载着全体观操人员乱哄哄地向开平城驶去。这时便出现了火车史上最为壮观的一幕:不到六十里的路边,站满了警卫的士兵;火车两旁,淮军骑兵们轮班飞驰陪伴,保护着监操大臣们。列车上,王怀庆正好坐在了秦啸天的对面,但他一直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盯着窗外。大概他心里担心着巡防营的警戒任务。而那个施尔常殷勤地伺候着王怀庆,恐怕他有一点的不高兴。这溜须拍马的功夫让秦啸天颇觉得恶心。尽管施尔常与秦啸天说了几次话,秦啸天都没有应答。当火车缓缓驶入开平车站的时候,欢迎仪式比滦州城的有过而无不及。王怀庆不傻,英商的开平矿务局也非常聪明,拿出了英国宫廷所使用的那一套礼仪。二者携手将欢迎仪式搞到了极致。在王怀庆的带领下,载涛极为满意地坐上了开平煤矿特地为他从英国买回来的豪华敞篷马车,向城内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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