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张绍增着急地发问,秦啸天急忙解释这件事情的原委:“张统制,我去了滦州火车站打听。火车站的人说是那个宣抚团的成员陈其采利用他们军谘府可以调拨火车的权力,勾结火车站站长,将我们的车皮全都拉到了北京。陈其采和那个站长也随列车溜了!”
“啊?!是陈其采?”听到秦啸天的报告之后,吴禄贞怔住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的老友会做出这种事,“你会不会弄错?陈其采可在你们司令部里的!”
“我刚去了一趟,他的房间里是空的,不会错。他跑了!”秦啸天说。
张绍增忿忿地说:“显然,这个陈其采是朝廷的走狗!他来滦州是破坏我们的计划来了。”
吴禄贞气得大骂:“我真是瞎了眼,陈其采和我们是同学,又是陈其美的弟弟,我这才相信了他。谁知道他竟然是朝廷的鹰犬!”
“绶卿老弟,你不要自责了。”张绍增劝道,“这陈其美只是暂时阻止了我们西进。这没什么。我们可以截住从奉天开往北京方面的列车。三五天之内,也够用了。”
“我着急的是把起义计划泄露给了他。而他一定会把这个计划报告给清廷的!”吴禄贞说。
张绍增说:“没什么。他们手中无兵,知道了也是干着急。或许还可以让他们提前答应我们的条件呢。”
秦啸天说:“张统制,还有一个情报。有一些外国人已经在通往北京的要道上加派了驻军。看样子,要阻止我们进京呢。就连咱滦河大桥上刚才也来了一百二十多名日本兵,不让我们过去。幸好,我们已经将军火运了回来。”
“他妈的,这些狗日的日本人!”张绍增骂了一句粗话,“王葆真不是已经和日本驻天津领事小幡商量妥当,由小幡去运作天津领事团吗?怎么其他国家还没有动手,他们日本人却先行动了?”
吴禄贞想了想,便说:“这些日本兵可能是满铁的。天津方面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兵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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