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凡道:“警卫二营走了,我这个队官怎么办?”
秦啸天想了想,说:“潘榘楹当了统制,一定会安插他的人的。他知道我是张绍增的人;拿掉我,首当其冲。我看这样吧,四师弟、大师兄,还有燕卫、冷逢君和慕青先潜伏在警卫营,等待时机。”
何大可问:“啸天,你怎么办呢?”
秦啸冷笑了笑,说:“我要看看他们究竟想把我怎样!”
王金铭嘱咐道:“啸天,你可得小心了。这个潘榘楹,可是一个笑里藏刀的人。”
秦啸天安排妥当,正要去雷庄。忽然一阵马蹄声,一队人马冲进院子。为首的一个人跳下马来,这人正是潘榘楹。潘榘楹向这边望了望,完全以不同于寻常的步履得意洋洋地向他们走来。躲闪不及了,王金铭、秦啸天等人只得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原来是秦主官和几位管带啊。”潘榘楹得意地说,“老长官升迁了。你们瞧瞧,我刚和张统制交接完毕,原本想设宴送一送咱的老长官的。谁知道没等我处理完事情,老长官便走了。真是遗憾得很啊。听说,是你们几个送老官长去了吧?”
听着他那虚假的告白,几人厌恶至极,但又不能莽撞地表现出来。王金铭只好说了一句:“我们第二十镇的许多军官都去送了。”
“该去送,该去送!谁让咱的老长官升迁了呢?可喜可贺啊!”潘榘楹整理了一下军装,又道,“朝廷让本官暂时代理第二十镇统制的职务。你们都是第二十镇的栋梁,以后好好干。我也像张统制一样,不会亏待你们的。”
“多谢潘协统。不,是潘统制!”冯玉祥故意说了一句。
但潘榘楹没有在意:“冯管带,你的队伍马上就要开拔了。山海关是军事重地,是连接关内外的交通要道。我命令你部驻扎在海阳附近,是对你的信任。你可要守好它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