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你哥在中央,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这些地方杂牌军就只配在深山沟里受苦。”陆达着,便牢骚满腹,“他娘的,当了这么多年兵,没想到最终要老死在大别山里了。”
张少海受到感染,也悲叹道:“想当年我们在淮河边跟日军鏖战,有力支援了李长官在台儿庄打了个大胜仗。原以为我们从此就可以跟鬼子大干一场,没想到打完一仗,就一直躲在大别山里,再也没有去跟鬼子打照面。不知道的还以为鬼子全被杀光了。”
许佳全却颇有见地:“我两位兄弟,你们就别发牢骚了。据我所,现在鬼子已是秋后的蚂蚱,日子长不了了。到时候,我们必然还得出山,收拾所有的鬼子。”许佳全毕竟是个读书人,虽然身居深山,眼光却能望得到下的局势,这也正是他能在陆达和张少海面前保持着很高威信的原因之一。
“连长,近来有什么重要消息没有?”陆达问。
“能有什么消息?你看,现在大别山的秋景多美,你们不趁此大好机会,好好享受大别山的秋色,以后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许佳全却故意环顾左右而言他。
“秋色?秋色顶个屁用。老子是当兵的,哪有心思看这些?只有你们读书人喜欢玩个什么酸文假醋的。”
看到陆达有些急眼了,许佳全更来劲了,笑了笑:“哎,并不是读书人酸文假醋啊,这大别山的秋色的确美如画。你看,风和日丽,高云淡,你闭上眼睛,只闻到耳畔清晰的微风。这时候,你可以没有烦恼,一切都如此安静,恬淡,从容。秋是浪漫的季节。一枚枫叶,美了秋韵,一朵白云,醉了秋梦。记得苏试有两句诗是这样写的,‘一年好景君须记,正是橙黄橘绿时。’”
“酸,真酸,你再下去,我的牙齿可能真被你酸倒,吃不了东西了。”陆达斜着眼笑骂道。
许佳全收住笑容,正色道:“跟你们认真的吧,我似乎闻了一些味道,看来我们又要有仗打了。”
“真的吗?”陆达和张少海都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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