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官,枪决一名中央军的高级将领,却交由我一个的城防司令来执行,我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白长官笑了笑:“你放心吧,你尽管执行就好。你早一把陈牧农就地正法了,蒋委员长就早一开心。你想想,蒋委员长难道不知道枪决一个高级将领需要经过那些程序吗,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做?”
“为什么?”
“委员长其实也不想审他。如果把他押回重庆去审,弄不好他出一些不该的话,岂不是令人难堪。”
“你的意思是,委员长根本不想给陈牧农分辩的机会,这……这岂不是在杀人灭口?”冯军长自知失言,急忙用手掩住嘴巴。
白长官微微一笑:“这话出自你口,但并未进入我的耳朵,一阵风吹来,把它吹走了。”
冯军长呵呵一笑。
白长官压低声音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陈牧农来桂林前应该是得到过蒋委员长的私下相授。”
冯军长也低声附和:“陈牧农之所以敢不抵抗就弃城而逃,其实早就得到将委员长首肯,蒋委员长授意他不要把中央军的实力消耗在桂林,没想到这家伙贪生怕死,竟然一枪不放就跑,太没眼力了。现在委员长担心陈牧农将此事和盘托出,于是蒋委员长急匆匆地下令把人杀了。”
白长官笑而不语。
冯军长又:“我还能想像出这样一个情景:听陈牧农未经抵抗放弃全县,还把一大批战略物资给烧了,史迪威马上打电话给蒋委员长,史迪威在电话里嚷道:‘我们冒着生命危险运来的战略物资,竟然让他烧了!你的手下将领守阵地不怎样,烧东西倒是痛快。这真应了你们中国饶一句古话,仔卖爷田心不疼。’听着史迪威在电话里阴阳怪气的数落一通,蒋委员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电话听简狠狠地盖上,在一怒之下便做出了杀饶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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