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孙卫民进一步追问,他对当前局势也有些看不懂,但又苦于无人讨论,遇到李先生,他当然要和李先生探讨一番。因为李先生对天下局势的看法总有其独到之处。
李先生胸中正有块垒,不吐不快,遇到孙掌柜是知己,便也畅开了胸怀。
“我上次要去一趟上海,竟因为上海暴发战事而未去成,只到杭州就停了下来。听闻从上海战事暴发以后,我也认真思考了这样一个问题,按理说日本只是一个小国,怎么就敢对泱泱中华大国发动侵略战争呢?后来我参详了各种资料和评论,得出这样一个认识。大和民族是一个忧患意识特别强的民族,这在与中华民族的对比中显得尤其明显,很典型,就连他们的国歌都是悲情的小调。”
“李先生看问题的视角确实很独特。为什么日本人的忧患意识特别强呢?”
“因为日本国小人多。”
“怪不得,人们常称日本为小日本。”
“这又是另一个问题,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中国人都习惯于说‘小日本’这个词,为什么总说小日本呢?中国人传统意识里,存在一个贬己褒他的习惯。称自己儿子为犬子,称别人女儿为千金。中国对日本的称谓,很大程度受此影响。”
“按照李先生你的意思,中国人称小日本,岂不是把日本人当成是自己儿子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
孙卫民开心地笑了起来“李先生,你的话真有意思。”
听着李先生和孙掌柜纵论日本人,罗元元一直插不上嘴,只好静静地听着,偶尔也陪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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