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大的永清寺里此刻只有八十岁的法慧住持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和尚。这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像是敢袭击日军的人。
日军中队长问“寺里来过其他人吗?”
法慧住持平静地回答“来过,又走了。”
“是不是他们袭击了皇军的据点?”
“兴许是吧,兴许不是。老衲是化外之人,不知道院墙以外的事情。”法慧禅师此时心如止水,因为在鬼子到来之前,他已经将那个婴儿送到乡下去了。
“八嘎!你这个老和尚,良心大的坏了!”说着,抽出军刀一挥,法慧住持的脖子出现了一道白森森的刀痕,过了好久那刀痕才慢慢渗出鲜血,浓稠的略带黑色的血染红了加裟,法慧住持便倒在坐位上。
另一位老和尚看着日军对住持行凶,却面无惧色,他知道自己也难逃魔掌,便平静地对日军中队长说“来吧,也给老衲一个痛快!”
鬼子中队长掏出盒子枪把老和尚打死了。老和尚咽气前说了一句“屠杀僧人,有伤天和,你们会遭天遣的。”
原来进攻南京的功勋队伍就是以杀人如麻而著称的。
随后,一把火在永清寺腾空而起。火势越来越大,所有的东西都被点着了,一场冲天的大火,燃烧到永肖寺的每一个角落,红红的火焰映红了南京城的半边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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