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没良心。人家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却还这样说她。”
“事实就是这样嘛。”
“事实是她天天跟你在一起,你不能这样对不起她。”
“哼!”刘基石鼻腔里喷出一团气,发出了一种轻蔑的声音,“她知道许大当家的死了,便粘上了我。我也知道她这为了自保。如果她不粘上我,在这个全都是男人的土匪窝里,她根本待不下去,不知会有多少男人去爬她的床。”
听刘基石这样说话,罗元元气得要发抖。这种男人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许功达活着的时候,两个人称兄道弟,刘基石见许功达一声一个大哥,仿佛很亲密。可是大哥一死,他便睡了大哥的女人,还把大哥的女人说得一钱不值。
见罗元元不言语,刘基石又说:“罗元元,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我是真心对你好的。”
“我已经是诚哥的女人。”罗元元义正辞严地说,“现在诚哥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你就想打他的女人的主意,你的胆子也够肥。”
刘基石被抢白得有点难为情,但还是腆着脸说:“做我的女人,你才能安全。要不然,保不准还有第二个熊广安去爬你的床。”
“谁不怕死谁就来呗!”罗元元气哼哼地说。
“罗元元,别那凶好不好?你长得很美 可是太凶了,女人太凶了不好,女人没一个男人宠着,有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我们是一支红军队伍,诚哥是要带领我们闹革命的,他要带领大家走上光明大道。可是你却把这支队伍带成了土匪,叫你做人你不做,偏偏要做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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