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铭和牛喜子穿上了士兵服,并领了枪,马上来到前沿阵地。
只见一群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士兵趴在战壕里,双手紧握着步枪,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空旷的开阔地。
许佳铭也趴在战壕里,紧盯着前方看。前方是一块坡地,坡地下是一条简易公路,此时,公路上静悄悄的。
“班长,日本兵会来吗?”许佳铭问身边的班长。
“等着瞧吧。”班长并不想多说话。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突然有一位传令兵路回来:“报告营长,阵地前面来了一伙溃兵,怎么办?”
营长赶紧拿起胸前挂着的望远镜,趴在瞭望口处观察着远处的情况,然后急忙摇了几下电话,:“团长,我的阵地前面来了一伙溃兵,是否放他们过去?”
防守这里的是南疆军第四十八军谢鼎新团,一营被摆在最前沿。听了部下的汇报,谢鼎新也赶紧拿起胸前挂着的望远镜,一望,只见一营的阵地前黑压压涌来了几百名溃兵。
“蒋光头啊蒋光头,你的脑袋瓜子能不能好用点?战略撤退也不是这个撤退法呀!今天一群,明天一伙的,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撤完呀。”
谢鼎新感觉事态有点严重,急忙跑到一营的阵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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