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我问你,你凭什么枪毙了那坡村的阿山夫妇。”胡志诚厉声问道。
“他们私通。”警察局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瞪大了双眼看着胡志诚,“你们,你们是……”
“一点没错,我们正是你们所说的。但是,阿山夫妇并不是,只是我们有一位同志临时住到他们家几天,他们也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凭什么就这样枪毙了两个无辜的群众,你这是草菅人命。”
韦德宏听着这几句话,早已魂飞天外,不住地瞌头认罪:“我有罪,我该死,我不该为了邀功,就随便把人诬为。求好汉放过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罗元元无比气愤地说:“你这个人好歹毒,为了邀功,就随便杀人。阿山叔和阿婶多么善良,多么老实,我在他们家住几天,他们就像我的亲叔叔亲婶子一样,待我很好,对这样的人,你说杀就杀,你还有人性吗”
“你身为高山县警察局长,本该为老百姓主持正义,你却黑了心肠,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你这种恶人真是不该活在世上了。”胡志诚的口气依然冰冷。
突然,韦德宏一跃而起,扑向胡志诚。胡志诚猝不及防,被他扭住了拿枪的手。本来韦德宏根本不是胡志诚的对手,可是韦德宏此时是拼命一搏,突然暴发了超出一般的力气。两人扭在一起。韦德宏突然像一只疯狗似的张嘴咬住胡志诚的手。
罗元元看到胡志诚被咬,她的心不觉一紧。相处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两人还没有肌肤之亲,但早已心心相印,气息相通,她已经把他当成最亲的人。此刻,她仿佛看到最亲的人被恶狼撕咬,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便从怀里拔出一把尖刀,猛地插入韦德宏的后背。韦德宏还是没有松口,罗元元拔出带血的尖刀,又用尽全身力气下去。这一次她是胡乱插下去的,却从韦德宏的肩胛处插入了脖子,血便从韦德宏的嘴里渗了出来,韦德宏终于慢慢松了口,软绵绵地栽在地上。
胡志诚看着自己的手臂,被生生咬出了几个血洞,疼得直皱眉。
罗元元举起带血的尖刀又想杀了那个女人,胡志诚赶快制止她:“不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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