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事情!”韦桂忠严肃地说,“这说明在高山县城有分子在活动。”
“不会吧?”苏宏祥仍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那么,警察局长不明不白地被杀,你又怎么解释?”
“土匪谋财害命。”苏宏祥胸有成竹地说,“听说当晚被劫去了两千多块大洋是吧,这不是明摆着吗,土匪就是冲着那两千块大洋去的。”
“未必。”韦桂忠并不同意这种看法,“你听说了吗?最近在江西和湖南闹得很凶,说不准哪天咱高山县也闹起红潮来,那麻烦可就大了,我们不可不防啊。”
对于这位县长公子的担忧,苏宏祥只是将信将疑。
“前一阵子不是说在七里村出现过一次女土匪吗?后来那坡村也说有女土匪出现。我看就是那个女土匪干的。”苏宏祥十分有把握地说。
“也许你说的没错。”韦桂忠说。
韦桂忠叫来一位画匠,根据民防团二中队两位队长的描述,画出了女匪的头像。他便拿着这张画像到七里村叫那位瓜农辨认,再到那坡村叫几个村民辨认,终于确认在这几处出现的是同一个人。韦桂忠又在城里秘密寻访,经过半个月的访查,终于理出了个女匪的大致轮廓:
这位女匪半年前还在高山县城里要饭,有时还干些小偷小摸。后来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出现时,已是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女土匪,其中的变故,谁也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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