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堂药铺里有一名四十多岁的郎中,架了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正在给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号脉,他皱着眉号了半天,自言自语地:“怪了,他这是什么病啊,怎么会突然昏倒呢?”
和善堂郎中的叫李程钜,是个读书人,前不久才子承父业,当了这个药铺的掌柜。他学问挺高的,但是医术却不怎么样,看个头疼脑热的还凑合着,遇到疑难杂症他就没主意了。这不,今天他号了半天脉也瞧出是什么病,自己也急得满头大汗。
赵宝祥急得大叫:“你这个郎中呀,到底能不能救醒我二哥?”
“我再看看,我再看看。”和善堂郎中有点心虚地回答道。
“李程钜,你实在不行就吱声。”赵宝祥一急,便直呼郎中的大名了,“真是的,遇到点事你就一点主意也没有。你老头子倒是这一带的名医,他在世时就不好好学跟他学,现在你老头子一撤手,你就没辙了。要不是我们这些码头上的穷人看在你老子的积善行德的份上,还给你一分面子,你这间药铺早就关门大吉了。”
说着,正要背起病人另寻太夫,孙卫民发话了:“慢着,我来看看。”他大步跨到病人身边,伸手用三根手指搭在手腕上,一会儿就松开手又翻开病人的眼皮瞧了一眼。
“这不是孙记药铺的孙老板吗?”赵宝祥这才认出了孙卫民。
孙卫民也不理会他,扭头对尴尬地站在那的郎中问道:“有银针吗?”
“有的,有的。”李程钜急忙从诊桌里拿出一个药包打开,小瓶酒精也放在桌上。
孙卫民解开病人的衣服,从药包上抽出一根小小的银针,用药棉粘上酒精擦了一下,左手在病人的胸脯上按了一下穴位,右手就将银针扎了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