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倒也是人流如织,一番热闹的景象,但是却没人光顾李程钜的字画摊。
胡志诚在街上转了一圈回来,李程钜的生意还没开张,胡志诚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买字画的人还没来到。你想啊,赶早集的都是为了买油盐酱醋的,要买字画的肯定不会赶早集。如果我是想买字画的人,就肯定不会这么早出门,当然是睡个舒舒服服的午觉,喝过优雅的下午茶之后再慢慢地出门。”
李程钜知道胡志诚在安慰自己,笑而不答。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李程钜没做成一笔生意。
第二天,李程钜继续在那个地方摆字画摊。第二天虽然有人来买了几张年画,但生意寥寥,那幅字更没有人多看一眼。
也难怪,眼看年关将至,谁会花钱买一幅字回家去挂呢,还不如买两斤猪肉,几匹布实在。商铺门前各种红黄蓝绿幡旗在微风中无精打采地摇动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来去匆匆,各忙各的事。
李程钜守在字画摊前的时间久了,冰冷的空气不断灌进衣服里,身子慢慢被冻得发麻。太阳西移,天上鬼气森森,眼看一天又要过去了,正打算收摊。正在此时,摊前来了一个身穿军人制服的中年汉子,在字画摊前对那幅字端祥了许久,问:“老板,你这幅字怎么卖?”
“十块大洋。”李程钜漫不经心地回答。
“怎么那么贵?这字看起来倒是不错,不过这首诗却是生僻得很,有什么讲究吗?”
“字是鄙人所写,并非名家之手。诗却是名家之作。”
“这就更奇怪了,诗的名家,无非唐代的李杜王孟,或宋代的欧苏陆杨,但不管是谁的诗,后人都可以写来挂卖。倒是字,得看出自谁家之手,这才是字幅的价值所在。你说这幅字出自自己之手,为何要卖那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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