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副队长就不像一个满口粗话的土匪。人家一个大男人还表现得文质彬彬的,你一个小丫头反而匪气十足。”
罗元元也不恼,依然笑嘻嘻地说:“诚哥当然不是土匪啰,诚哥可有文化了,诚哥还会做诗呢。”罗元元仿佛有两副面孔,跟知心的人在一起,她就是一个娇弱的小女孩,跟不贴心的人在一起,她就是匪气十足。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树林深处走去。
两人嘻嘻哈哈地一起走到树林里去采蘑菇。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树林深处走去。
牙长妹问罗元元:“你平时听不听你诚哥的话?”
“听。我当然得听他的话。”一说到诚哥,罗元元就会变得很乖巧。
牙长妹似乎找到了治罗元元的法宝,如果她再疯疯颠颠,抬出诚哥来,她就会变乖。牙长妹说:“你现在红军战士,还是一名小队长,说话可不能疯疯颠颠,如果你再乱嚼舌头,我就报告胡副队长去。”
“别别别,”罗元元一副嬉皮笑脸模样,依偎在牙长妹身上撒娇:“长妹姐姐,我只是跟你讲笑话,你千万别跟诚哥讲。”
长妹括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也有怕的人。”
“长妹姐姐,那你怕谁呀?你怕阮队长还是怕褚江龙呢?”罗元元问题又来了。
“我干嘛要怕他们,我们是革命同志,互相尊重,谈不上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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