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池县的,好像说是青龙山一带的。”
李程钜又微微一笑,说:“这就对了,在凤池县青龙山地区,抢婚的习俗又与岜思山地区有所不同。在这个地区一般抢婚没有太多的顾忌,常常是明目张胆地纠集一批亲朋好友,并且拿着器械等等,来到早已看中的女子家中,把人带走。或者是天不亮就潜至村里,隐藏在路途中,在女子经过时,把她绑起来,带上马。任凭女子在马背上呼号叫骂,抢亲者中没有一个人会为她的眼泪所动,他们只会带着胜利者的欢笑,沿途高歌地返回他们的村庄。”
“这不是跟土匪绑票一样吗?”赵贵祥恨恨地说。
“是的。”李程钜说,“还有一种抢婚的行为是发生在双方已订婚的家庭,由于女子不满意父母的包办而与另外的男子相好。这时候女方家并不阻止男方抢婚,有的家长收了彩礼,更是如此。男家如果发现女子另有相好的,就会带着人前来抢婚,办法就是把女子硬抢入男家,使女子失去自由,直到她在男方家怀孕,才让她恢复自由。女子一般怀孕了以后,也就不再闹了,男子就可以带着新娘回娘家走动,双方和睦相处。如果女子仍不从,那男方就要把女子一直关在家中,直到她心悦诚服地甘于做此人的妻子,才能恢复她的自由。所以有的女子直到孩子长大了才得第一次回娘家。这种抢婚习俗总起来看是一种落后的风俗,它对女子而言是一种失去尊严和人格的野蛮行径。”
“李先生,你说了那么多,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呀?”罗元元再次用手摇着李程钜的胳膊。
“刚才我说了,凤池县青龙山一带抢婚没有太多顾忌,他们更野蛮,更大胆。但是,他们把女人抢到了,如果中途情敌从后面追上来,或者情敌冲到家中,在新郎新娘尚未入洞房之前把新娘抢走,也是可以的。这种时候,双方就免不了一场恶战,结果是胜利的一方带走女子与她成婚。失败的一方就不得再纠缠。如果再纠缠不清是会被人耻笑的。所以有些人虽然下了订金,交了彩礼,有时候新娘子却在半路被别人抢去了,落个人财两容的局面。”
孙卫民此刻终于听出一些端倪,说:“李先生的意思是,赵贵祥还是有机会翻盘?”
“好,我们就在半路把小满妈妈抢下来。二哥,你放心,这事,我帮你!”罗元元风风火火的,仿佛马上要上阵撕杀的架式。
李程钜说:“人家也是早有提防的。半路抢亲,不那么容易得手。到时候,听我的安排吧。”李程钜后面的话说是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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