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锦昌慢慢地撕开那个人已经破碎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给他清洗伤口。
陆庄主不停地往那个人的额头上敷着冷手巾,忧心忡忡地问:“牙师傅,我们怎么办啊?”
牙锦昌瞅瞅那个人,又瞅瞅陆庄主,一时也没了主意。牙锦昌再看那个人,伤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血,刚刚包好的伤口又被血水浸透了。牙锦昌摇摇头:“要是照这么个流法,这个人肯定是挺不过去了。”
陆庄主急得是又搓手又跺脚:“哎呀!真急死人了,这方圆十几里一个活人都见不着,哪儿找大夫去啊?”
牙锦昌坐在炕沿,半晌,忽然眼睛一亮:“庄主,我听说有一种草药能止血,不过,这么大的伤口,不知有没有效。
牙锦昌到屋外找了找,抓了一大把回来,都是些平常在房前屋后见到的杂草。牙锦昌把那些草放到嘴里嚼烂,敷在伤口上。
陆庄主问:这样能行吗?
牙锦昌看了陆庄主一眼:“我也不知道,现在没别的办法,试试看吧!”
牙锦昌把嚼过的草药撮成团,让陆庄主把那个人的衣服解开,露出了伤口。
这时候,伤者池田俊彦又了两声,表明他的生命还在顽强地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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